陈绍随手拿起一根棍子,耍了一会儿,确实有些生疏了。
想起当年在横山,自己也是上过战场,真正打过仗杀过人的。
从横山下来的时候,就连王禀、杨可世这种猛将,也都对自己敬佩三分。
那时候有几次比较凶险的,都是大虎帮自己解围。
“来,一起耍耍!”
大虎也拿起一根棍子,陪着陈绍练了一会儿。
陈绍越打越顺手,双腿往前一收,人便跳了起来,棍子猛砸,不留余力,反正也知道伤不到大虎,动作看上去十分矫健。
练了好大一会儿,才停了下来,从旁边的水盆里拿过来一条毛巾、胡乱在脸脖上擦了一把汗水,放下了挽起的袖子。
“我的武艺比以前如何?”
大虎想了想,很老实地说道:“差的远了,力气技巧都不如以前。”
陈绍笑着骂了几句。
他想到自己确实是有点懈怠,每日里除了处理政务,基本就钻女人窝里了。
其实还可以有很多事做的,比如练武、比如书画、比如音律。
乾隆这老小子为什么能活那么久,就是因为他爱好广泛。
有一说一,这一点可以跟他学学,要知道乾隆活到了八十八。
陈绍对大虎说道:“以后每天陪我来练上些时辰。”
大虎点了点头,心中却在想,东家未必有空。
这时候王寅走了进来,站在斜廊里,没有说话。
陈绍转头看了一眼,就带着亲卫们过去。
王寅微微一拜,说道:“大王,汴梁那边已经彻底查清,吴敏是很多事的主谋,但是他串联上皇的缘由十分。十分荒唐。”
“哦?”陈绍笑道:“怎么个荒唐法?”
“根据如今的证据,属下觉得他如此作为,极可能是因为想要投奔大王,故意让上皇生事。他再来咱们这边泄密,并且以此为敲门砖,加入定难军。”
王寅也是在排除掉其他所有可能之后,才得到了这个十分离谱的解释。
但陈绍一下就信了。
因为他和这些人打过交道,知道他们有多向往权势。
陈绍很不喜欢这种人。
耿南仲如此,吴敏也是如此。
他们这种人的脑子里,党争永远是排在第一位的。
这些人或许是有才能的,但他们必须是保证所有政敌都死了,或者是彻底被击败了,才会想到利用他们的才智做点正事。
在被毒死之前,陈绍就已经瞧出耿南仲有结党的苗头了,他和魏礼进了汴京之后,对魏礼也没有在西平府时候那般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