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滋味她十分着迷,根本不想失去。
唉,管他的。想到这里,她又悄悄挪了挪身子。
感受到之后,陈绍伸手揽住她的腰,轻轻捏了一下。
“绛绡缕薄冰肌莹,雪腻酥香。”陈绍说完,李清照脸刷的一下,从晕红变得赤红。
她扭着身子就要下床,被陈绍环住腰又拽了回来。
见她脸颊上挂着一行泪,陈绍也觉得有点过分了,这句词是她罕见的直白露骨,写他们夫妻新婚时候闺房之乐。
在这个时候被陈绍念出来,让她倍觉羞愧。
陈绍按住她的胳膊,俯身压下,看着她红红的眼睛说道:“人生海海,不过尔尔,这一世白驹过隙,别被那些礼法束缚住,乐在当下不好嘛?”
“在我心里,你可是独一无二的。”
说完陈绍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李易安心底,幽幽地泛起一阵暖流,她相信陈绍对她是很不一样的,因为她能感受到。
既然戒不掉,躲不开,那就和茂德一样,只管自己开心算了!
她眼皮轻轻一拭,小声道:“笑语檀郎:今夜纱厨枕簟凉。”
——
清晨时候,陈绍觉得自己浑身都是艺术气息。
梳洗一番之后,草草吃了早饭,和两人告别,就往宫中赶去。
内侍押班张崇和陈思恭站在福宁殿门口。
见他进来,都长舒一口气。
他们也怕皇帝今天不在,那些官员问起来不好回答。
好在今上虽然偶尔在外过夜,但总会很快回来。
陈绍坐到龙椅上,看了一眼奏章,不算很厚。
经过前几天高强度的处理,如今政务没剩下多少。
倒是大理的段正严,几次求见。
其实陈绍也知道,段正严不过是个傀儡,就算是求见,也是高思源让他出头来求的。
到时候见面,肯定有高思源在旁边。
他对大理的事,一点都不着急,以抻为主。
抻的越久,大理国内投靠自己的人越多,处理起来越容易。
有这么个邻居,已经隐晦表达出合并你的意愿,你是大理的豪强,你是选择和高氏一起同生共死,还是早寻出路?
李朝的事,就发生在大理眼前,甚至很多大理的部落,前期都是自发沿红河给景军输送过物资的。
沿途的景象,他们比谁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