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小郎君实在是利害,听说是折凝香撒娇求来的,李师师就觉得有些好笑。
当初折凝香刚进后宅的时候,那可真是不好说也不好听。
李师师自己也觉得不好,但她又十分惊奇,因为种灵溪竟然看上去根本不太在乎。
她心中那时候对种灵溪这个大妇,顿时就有了些敬佩,因为她自问是做不来的。
春桃刚承认的时候,自己还经常背着陈绍掐她呢。
后来才知道,折氏和种灵溪两个的性子本就是这般古怪。
但随着小郎君身份的不断攀升,这件事根本没有人提,人们对大人物的容忍总是要高一些。
镜中的容颜很美艳,粉黛修饰过的眉目更添妩媚,她脸上的脂粉用得淡,因为她听说抹的浓了老的快。不过即使是淡抹,瞧起来确实比素面要好看一些。
“跳个舞来解闷。”陈绍突然笑嘻嘻地说道。
李师师回头看了他一眼,很顺从地从梳妆台前站起来,将飘带取下,又脱了鞋子。
她的内衬只穿了件薄薄的杏子红绫袄儿,束着一条月白挑线裙子,玲珑身材看的人口干舌燥。
李师师虽然在后宫地位很高,但她在陈绍面前从不端着。
每次都大大方方的献媚。
看到陈绍盯着她看,师师心底虽然也有些不好意思,心跳也渐渐快了起来,但丝毫不影响自己的动作。
看了一会儿,陈绍站了起来,他似乎有点冲动,忽然将师师按翻在了桌前。
师师轻呼了一声,眼睛里露出一丝笑意、却回头娇滴滴嗔道:“陛下是想欺负我吗?”
眼看陈绍不说话,只一味地动手,李师师又扭了一下,道:
“天气有些热、身上汗津津的,还没沐浴呢。”
——
一个月后。
秋季在安南是个很好的季节。
这时候雨季已经过去,气候比较干燥,尤其是对驻扎在此的景军来说,更是难得的舒服日子。
大家掰着手指头,算计着还有多久换防,自己能离开这破地方。
此时营中的气氛,却突然不对了起来。
一个个武官神色匆匆,赶往中军大帐。
懒洋洋的将士们,顿时站起身来,朝着武官们望去。
“要打仗了?”
新兵的眼神有些迷惘,他印象中自己这一营的人马,好像极少出动。
大家只是运着安南兵,到处去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