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刚回到皇宫,内侍省的人就来上报,说是从东瀛回来的曲端前来觐见。
曲端马上就要去辽东,成为进攻漠北的一路元帅。
如今大景两面作战,南北两路的战事迥异。
北边就是清清楚楚,杀了多少人,抢了多少牲畜,多少部落投降,还有多少部落在顽抗。
南方则是永远打不完的样子,缴获显著地多于北方,而且攻占的地方还都有用。
要么是港口,要么密布森林植被,要么有矿山,还有香料。
朝廷打这一仗,耗费的钱粮不少,但神奇的是,很快就能收回来。
自己没亏,前线将士也赚得盆满钵满,这件事很不符合常理,但是因为太遥远了,也没法追究。
总之结果是好的就行。
只是自己设定的计划,看来要推迟几年才能完成了。
谏义里这个国家,轻易很难灭掉。
曲端进到福宁殿之后,规规矩矩行礼,陈绍看着他,他也看着陈绍。
陈绍觉得曲大这几年,在海外晒得黑黝黝的,看来是没少吹海风。
曲端眼里,陛下风采依旧,面色红润,气色极佳。
“漠北的局势,朕早先派人给你了一些奏报,你可看了?”
曲端坐在春凳上,赶忙抱拳道:“回禀陛下,臣已经看得滚瓜烂熟,漠北那几头烂蒜,陛下完全不用担心,臣必然犁庭扫穴,将他们全都歼灭。”
陈绍乜了他一眼,但是没有说话。
扫清漠北,难度不在打胜仗上,而是漠北的鞑子更能跑。
这次要收回‘北海’,也就是贝加尔湖,还要打到极寒之地。
他们要是愿意去北极,那自己还真就不追了。
算他们狠,该他们活,等着几百年以后,咱们的子孙再见面算了。
到时候说不准,就是景人去他们的冰屋里旅游了。
还有就是西伯利亚这块底盘,自己哪怕是不派人去,也必须划定为自己的领土。
将来好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