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虽然只有一小队七个骑兵,但看到倭兵冲上来并不着急,开始举起手臂用臂弩射击。
而后且战且退,弓马娴熟到让倭人咋舌。
其实这在幽云战场上,是很稀松平常的事,老实说女真鞑子的骑射能力甚至还要比景军强一点。
但放在这个战场上,已经算得上是神技了。
还是那句话,女真兵和定难军的十年大战,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战争。
放眼当世,再也找不到这样的对手,连个差不多的都没有。
从这片战场上逃走的耶律大石和完颜拔离速,在去到西边之后,突然就会打仗了。
打的还挺不错。
哪怕是后来横扫欧亚的蒙古铁骑,在单兵素质和战斗能力上,跟这一伙金兵和定难军也没法比。
而最能展现出这两支劲旅战斗力的,就是他们的哨骑。
不管是女真的哨骑,还是定难军的哨骑,无一不是精锐中的精锐。
在野外碰见,是敌人噩梦一样的存在。
如今这伙人,就射的平满盛的追兵狼狈不堪,自己还游刃有余。
平满盛见状,阻止了手下继续追击,想要回到防垒。
觉察到他们要走,那七个哨骑立刻就回头,开始袭扰起来。
他们对距离的把控极准,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练出来。
平满盛当即就有一种被野兽盯上,逃不掉又打不过的感觉。
他很想与敌人拼了,死在景人的刀下也行,总算是保全了平氏的名声,但对方连拼命的机会都不给。
一股无力感再次袭上心头。
李彦琪的大军已经从侧翼攻打了过来,沿岸的防垒被他一个个扫平。
——
平满盛不想逃,但是他被驱赶着往后走,总不能往箭雨里窜吧。
等撤出所有防垒之后,不想逃也得逃了。
他觉得这实在是太过憋屈,求生不得就算了,求死也不能!
前面奔来数骑,他没有抬头,此时他已经心如死灰。
来人正是三十余岁的畠山义,乃是武藏国的首领。
据说谋略和武力都很老练,在关东豪强的纷争中,几乎很少吃亏,这次便被推选为盟主。
畠山义的身边,还有一个平满盛熟人,乃是山名时熙。
哪怕是大敌当前,见了这人,他还是露出一丝仇恨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