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隔了稍许,装填完毕之后的第二轮炮击再次降临。
那些拿着长矛的普通足轻(足轻是日本古代最低等的步兵称号,平时从事劳役,战时转为步卒)遍地乱跑。骑马的武士挥舞着倭刀,在四面厉声叫骂着。
明明景军还没杀过来,阵地上已经尸横遍野。
接下来,炮声终于消停了很久。
此时太阳已经升起,江雾挥去,硝烟渐散。
李彦琪拿着望远镜,看着对面的情况。
看到对面在疯狂自相残杀,饶是久经战阵、见惯了大场面的李彦琪,此时也有些懵。
他倒吸一口气,嘶了一声,不明所以。
久镇东瀛的赵隧比他有经验,毕竟李彦琪没在东瀛打过仗,一直在高丽驻扎。
“李帅,这定然是他们在杀逃兵。”赵隧放下望远镜说道。
“太狠了点吧?”
“这些倭人就这德行,咱们陛下骂的对,倭人根本不算人,顶多是披着人皮的短腿畜生。”
李彦琪呵呵一笑,既然陛下说了,那就肯定没错。
他们自己的杀戮,或许能吓唬一下倭人百姓,但对景军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要知道,这是一支能打红河之屠的军队
对面的倭人,见炮声停了,都露出狂喜的神色,甚至举着刀叫嚣起来。
好像是他们打赢了一样。
这场景让景军有些无语,赵隧摸了摸鼻子,笑道:“你看,陛下说的还是太对了。”
此时的富士川里,辎重队正在运送新的弹药上来。
工院的干办李安上前,说道:“将军,能不能趁着这个空闲,试验一下我们的燧发枪。”
李彦琪点了点头,这可是陛下安排的事,不能怠慢。
而且现在是等弹药运过来,闲着也是闲着。
李彦琪当即下令,阵线往前推进,与倭人相隔两百步驻足。
士兵们合力举着巨大的盾牌,喊着号子往前推进。
工院的干办们,在盾牌后面,被硝烟和灰尘熏得蓬头垢面,开始让火铳队射击。
几个在防垒上挑衅的倭兵,率先遭难,此时的火铳里面全是碎铁屑。
虽然没有后世枪支那种射穿人体的威力,但打在人身上,反而更加痛苦。
一枪过来,血肉模糊,惨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