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同样心思活泛起来。
如今打一场仗,已经不再是军队自己的事。
牵涉的各方利益极大。
西征这个口子一旦打开,战争的规模就不可控了。
因为大景其实没有敌人,耶律大石甚至在建武三年就称臣了。
唯一算得上‘不敬’的,就是不告而别,直接遁逃的完颜拔离速。
但是他也没有冒犯大景,甚至逃的时候,连城池府库都没焚烧,全都给大景留下了。
就怕景军发狠追出来了。
所以这次西征,无论朝廷找什么理由,多半都没啥说服力。
所有人都知道,这就是一场征服之战,是大景又一次的开疆拓土。
这种仗的规模是不可控的,打到哪,怎么打,打谁
全看战争的进程如何。
没有人能够独吞这次的饕餮盛宴,大景各方势力肯定都要来分一杯羹。
陈绍继续说着自己的打算,“此番西征,就连耶律大石本人也知道了,所以他要在国境上,修一道防线。”
殿内顿时都笑了起来。
修建防线这一招,实在是太出乎大家的预料了,也不符合大家对耶律大石这个人的印象。
他虽然是西军的苦主,是童贯的严父,但是在定难军面前,他没有什么威慑力。
耶律大石对宋的战绩很豪华,也很惊悚,但是面对女真人的时候,他败的太难看了。
而定难军,是灭掉女真的军队,所以强弱根本无须多言。
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于西边建立起一个庞大的帝国,确实是有些本事。
但也有很多景人觉得,他就是运气好,西边全是一群废物点心。
“过几日,朕就要去看看,看你们的堡寨能出多少兵,能出多少粮,有多少的驮马骆驼运补给。”
“你们是了解朕的,朕从来不差遣饿兵。”
陈绍从统兵那天开始,确实是做到了不遣饿兵,他从来不克扣军饷,甚至会拿自己的钱来贴补。
这种统帅,在当时几乎就绝迹了,宋辽夏哪有不喝兵血的将军。
陈绍也是因为志向比较大,上来就定了调,一定要抗金。
他自己才能做到不靠克扣军饷来敛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