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成想,这才几年,就已经要征调鞑靼人,随我们一起西征了。便是当年的天可汗,也没有这样的权势威望。”
韩世忠被他说的有些意动,要不自己也出来再拼一把?
但是仔细想想,还是算了。
军功已经足够大了,除了陈光烈,整个大景谁也不能说稳压蕲王府。
真能拼到的,不过是后世史书上的评价,这玩意有什么用
自己这身子骨,也不是铜铸的,年轻时候不知道厉害,是真往死里用。
万一老了活不长、起不来、整日里卧在病榻,那不是亏大了。
自己还是跟着陛下,没事去找他叙叙旧,而且在枢密院也能为大景做贡献!
其他两人,对于他不掺和西征,心中有些诧异。
但是他不来正好。
——
陈绍庆幸在灵州放下了很多人。
要是一股脑都来的话,搞不好真得减员。
这里实在是太冷了。
尤其是到了晚上。
春桃走到哪都活力满满的,此时也缩在被窝里不出来。
“陈大哥,这儿怎恁冷!”
“这还是春天了。”陈绍笑了笑,依然在举着蜡烛看地图,“冬天时候更冷。”
不过再过去两个月,到了春末夏初时候,伊犁河谷积雪消融、草场返青,既能保障大军通行,又能解决战马粮草问题。
那时候草长莺飞,道路畅通,日均温稳定在10-20℃,夏初草青马肥,是最好的出兵时机。
留给耶律大石的时间,就剩下这两个月不到。
想到这里,陈绍就有些兴奋。
其实耶律大石,真还就只是个跳板,是他杀入西方的第一道门。
但耶律大石,又是这次西征最大的对手。
所以只要解决了他,剩下的事,就容易多了。
这时候李婉淑端着一个木盆进来,冻得她瑟瑟发抖。
陈绍问道:“不是燃着煤炉。”
“出去取水时候,稍微有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