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进了玄关,换鞋的换鞋,挂外套的挂外套。
严小仓把手里那只装红包的布袋搁在鞋柜上,抬手按了一下墙上的开关。
随着屋顶的水晶吊灯亮了起来,
看到壁炉里的果木已经烧过了,只剩一层灰白色的余烬没有了热气,严小仓快步走过去蹲在壁炉前。
一边点火,一边招呼着林昊去楼上的卧室看看晚上睡觉需不需要什么。
林昊下午来到这里的时候就感觉这里有些眼熟,
如今从外公外婆口中当得知这就是当年他四岁之前住过的房子,他也是有些感觉有些物是人非的朝着楼上走去。
从楼梯到二楼的走廊,林昊一路走过一路打开所有的灯光。
来到二楼最里面那间主卧的门口,
他伸手拧门把手,推开门。
屋内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外面的路灯光线透不进来。
空气中有一股很淡的、不属于这间屋子平时味道的气息,混合着木质家具和一丝洗涤剂残留的气味。
林昊看着这漆黑一片的屋内,也就顺手按开了门边的开关。
然而,
当房间的灯一亮,
林昊在看清楚屋内的单人沙发上居然坐着一个人,立马吓出了一声“卧槽!”的国粹。
任谁第一次来到这样的老房子,独自一个人跑到黑漆漆的二楼。
一开灯遇房间里坐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
这特么的不被吓得一个激灵?
这一瞬间,
林昊差点以为自己老妈来找自己了。
黄霄云坐在窗边的那把单人沙发上,穿着一件灰白色的高领毛衣,腿上搭着她下午穿来的那件羽绒服。
她没有看门口的方向,偏着头目光落在窗帘边缘那道缝隙上。
脸上平淡的没有任何表情,完全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往外露。
她的身侧放着一只纸杯,里面的水早已经凉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