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有些尴尬,随即又哈哈大笑起来:“无妨无妨,等我走了之后,你们可以继续!”
霍思玉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跺脚道:“梁大叔,你说什么呢?”
“不好意思啊,我以后绝对会敲门再进来!”
他坐下,看了一眼床上的龙春,笑道:“人家都已经躺在你的闺床上了,看来好事将近啊!”
霍思玉红着脸:“你别瞎说了,他刚刚不小心晕过去了,我难道让他睡在地上?”
“哈哈,霍丫头,你就别解释了,如果你不喜欢这个男人,他就算要死了,你也不可能让他躺在你的床上吧?”
果然,这句话戳穿了霍思玉,霍思玉的脸更红了。
“你爸爸已经和我说过了,他在灵药大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答应,如果这个龙春能赢天下挑战,他就将你嫁给此人,你爸爸说出去的话,可不能反悔!”
霍思玉春心乱颤,摇头道:“先不说这些事了,你看看他吧,有没有法子解开!”
“他到底怎么了?”
“都怪我,人家给我看病,我想着给他倒一杯茶,我脑子太乱了,没有注意,将你的生情水给人家喝下去了,他喝下就晕过去了,我怕……”
剩下的话,霍思玉不好意思说出口了。
梁山打量着龙春,眼神有些复杂,时不时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原来是这样,这可不好办啊!”梁山摇摇头。
“梁师父,这生情水是你给我用来压制我的病情的,你一定有办法啊!”
梁山摇头:“丫头啊,你不懂,这生情水可不是一般的药水,你的病可以说极为罕见,我花了很多精力,想要控制你的病情,我实话告诉你,这生情水其实是一种异兽体内的液体采集炼化而来的。”
“异兽?”
“对,其实是一种很罕见的蛇,它体内有一个淫袋,这东西用来压制你的病,正好,但如果正常人服下,就会起很大的毒副作用!”
霍思玉想不到自己喝了几年的生情水,竟然是蛇体内的一种液体。
“难道就没有解药?”
“没有,我光是用来对付你的病情,就已经耗尽心血了,哪里还有什么功夫来研制解药?”
霍思玉有些无奈,但不知道为何,她内心又充满一些些小小的期待,为何会有这种情绪,她自己都不明白。
“那这毒副作用,会对他造成什么伤害吗?”
梁山点头:“这很难说,如果此人的体质异于常人,估计不会有什么太大的伤害,但他会很难受!”
听到这里,霍思玉红着脸道:“你说的难受,是指那方面,对吗?”
梁山站起身来道:“不错,丫头,我的意思你应该都明白,用不着我多说,我没有办法帮他,能帮他的,只有你!”
霍思玉沉默不语。
“反正,你爸爸也是要将你许配给他的,其实也没有什么关系,虽然说这太快了点,但既然来了,就安心接受吧!”
梁山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他笑了笑,为了不打扰这两个年轻人温存,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