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说话,但眼底的恼火,却如同两把刀子直击灵魂……
我草?!
叶行歌瞧见不知何时跑回来的满堂红,整个人都愣了,暗道:
姑奶奶,你什么时候上来的?!
你这不要我命吗?
快快快,快走……
但满堂红毫无反应,只是平淡盯着叶行歌,意思很明白:
你刚才桀骜不驯的劲儿呢?
好言相劝你不听,现在知道怕了?
有本事再把我拉出去见官?
姐姐我落网,你上黄泉路都得当个糊涂鬼……
叶行歌瞧见这记仇婆娘,眼神无语凝噎,但现在真不是说话的时候。
眼见洛玄青已经带队朝着这边走来,叶行歌只能硬着头皮来了句:
“京城的大人在此落脚,客官动静小些,可别惊扰了贵客……”
洛玄青步伐摇曳生姿,本在吩咐副官,闻声转头:
“都说了别扰民,你在做什么?”
叶行歌顺势把门关上:
“大人恕罪,草民是怕洛大人休息不好。这里临街吵闹,我去给大人开间上房……”
但可惜,洛玄青还挺有‘与民同乐,不搞排场’的意思,走到跟前就停步:
“本官临时歇脚,待会还要传令,临街方便,随便挑一间房就行了。”
“呃……”
叶行歌左右打量,想寻觅一间适合满堂红跑路的厢房。
而捕头王守银,一直跟在队伍后面,见叶行歌忽然磨磨蹭蹭起来了,心头满是疑惑。
毕竟行歌这娃以前什么作风?
聪明伶俐人勤快,还通人情世故,虽然打起贼寇不手软,但和沈县令打起‘商务球局’,能把沈县令乐得恨不得把闺女嫁给这小子!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忽然就木讷起来了,旁边不就是上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