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金玉位列二甲七十四,听起来有点路边,但金榜后面可还有‘三甲’!
位列三甲的有几百号人,就如同‘同进士出身’,有点低人一等的意思。
但榜单把后周、西蜀全部涵盖在内,只要‘金榜题名’之人,无不是某个小县城的奇迹!
阮金玉有此排名,足可见其实力。
听坊间传言,四大统领之间并不和谐,‘蛇貂寺’名声更是臭名远扬。
叶行歌瞧见门外景象,心头自知不妙,把大门打开:
“诸位大人里面请。”
但门外并没有任何动静。
街上二十余名绣衣郎,乃至坐在步辇上的阮金玉,都没正眼看门口的客栈掌柜,而是把目光放在了大堂楼梯上。
踏踏~
若有若无的脚步声中,洛玄青缓步走下大堂,沿途声音空灵,带着几分居高临下:
“阮统领有何事禀报?”
观天阁四大统领平级,但这话明显是询问下级的口吻。
门外撑场面的绣衣郎,闻言都是脸色微沉。
阮金玉倒是气态如常,抬指让手下礼貌点,声音略显尖细:
“本来阮某在城外追捕刺客,但听闻满堂红尚未落网,洛统领又受了伤,阮某作为同僚不放心,才过来看看。
“如今城已经封死,贼子插翅难逃,洛统领若身体不适,可以回京休养,青溪之事阮某代为操持,出了岔子,全算阮某头上。”
叶行歌搬来椅子让洛玄青就坐,听见这话也明白意思:
满堂红被困住,抓住是迟早的事儿。
这死太监想把洛玄青撵回去抢功劳……
对于这种无理要求,洛玄青自然不会答应,此刻在大堂随意就坐,眼神都没往外瞅:
“本官即便伤一手一足,和阮统领也是难分高下,满堂红不是你能处理的,做好本分事即可。”
叶行歌见此暗暗赞道:
“霸气~这才像花判官……”
而门外的阮金玉,闻声脸色不太好看,但并没有灰溜溜走人的意思:
“洛统领武艺高强天下皆知,但中了满堂红一招,也不是那么好消受,如今孤身住客栈,若是疗养失察出了岔子,后果不堪设想。洛大人就算不让阮某代行抓捕之职,为万全考虑,也该调些人回来值守周边。”
洛玄青面对这番指手画脚,蹙眉回应:
“你在教本官做事?”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