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绣衣郎亦是如此。
洛玄青看出叶行歌有点功底,为此才答应让他尝试,但功力这东西,不显山露水的情况下,肉眼很难判断准确。
听闻此言,洛玄青神色都化为半信半疑,斜依桌案撸着猫猫,仔细打量起来。
踏、踏……
银月悬空。
两层客栈之外,绣衣郎分立街道两侧,手中十余盏灯笼,照亮了中间数丈之地。
叶行歌把肩膀上抹布递给王叔,走下台阶来到街心,看向对面的绣衣校尉:
“拳脚无眼,待会若有怠慢之处,还请张大人见谅。”
张青有点狗仗人势,但不傻,这小子狂到这一步,不可能没点真本事。
但他就不相信一个小掌柜,能三拳把他打死!
此刻张青也没再说垃圾话,立地摇肩晃肘,发出一声:
嘭~
浑身衣袍爆震,继而身形下压,上身沉肩坠肘,双手交叠呈十字捆手势。
下盘则右腿弯曲下蹲,如树根扎地,左脚前探呈玄机步。
“秘宗六合?”
叶行歌瞧见这起手式,微微颔首,也没轻敌,双脚滑开呈弓步,两手分张似担山。
身形眨眼静如止水!
嚓嚓……
所谓内行看门道。
周遭绣衣郎瞧见此景,都是目光微凝。
毕竟叶行歌身形极稳,分张两手如担山岳,力贯两臂暗藏杀机,架势摆开,整个人就好似化为了蓄满的崩弓,眼神更是凌冽,一看就不是外行。
但所有人也有点茫然。
毕竟叶行歌这亮相架,明显就是常见的‘二郎担山’。
虽然架势标准到无可挑剔,且非常俊气,但这站架用处,通常是两侧分架,化解左右合击或多路进攻。
张青在正前方摆守势,你防着背后做什么?
怕人偷袭?
想到阮统领的口碑,站在叶行歌后方的绣衣郎,为了避嫌,甚至还往街边挪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