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脆裂爆响声,张青头上纱帽瞬间崩裂、头发四散,面部肌肉往侧面扭曲,唾液横飞带起阵阵涟漪。
而毛骨悚然的双目,也瞬间充血涣散。
咚——!
同一时刻,单仪顶肘随之入怀,骨裂肉陷的闷响中,张青就好似被撞城锤轰在心门,透体气劲几乎搅碎肺腑!
整个人也当场双脚离地后仰飞出,刚刚腾空,口鼻就喷出血水:
“噗~”
叶行歌两招左右同出,旁人看去,只是披挂开路、顶肘入怀,一次往前压身。
膀大腰圆的张青,就直接飞出去五米有余,撞在后方绣衣郎身上,砸碎了两盏灯笼,甚至还撞翻了躲避不及的一人。
呼~
扑通!
哗啦啦……
人仰马翻之中,刀兵灯笼磕碰发出嘈杂声响,也有人惊呼和抽凉气。
而等到张青滚倒在地,便直接没了动静,从始至终连哼声都没能给发出。
围观的二十余名绣衣郎,瞧见此景眼神都是毛骨悚然。
最初的显眼包新人,眼神都瞬间清澈了!
叶行歌站在客栈门外,顶肘过后都没追击动作,只是行云流水收起架势站直身形,看向倒头就睡的张青,拱手一礼:
“承让。”
客栈外鸦雀无声。
张青歪头倒在地上,口鼻是血翻着白眼,显然没法回应。
周遭绣衣郎也都呐呐无言,眼底满是惊疑。
坐在大堂的洛玄青,则是柳眉微挑,眼底多了一抹惊讶,重新审视起叶行歌的身段。
毕竟她猜到这小子有点本事,但表现还是超出了她预料,感觉都能和豪门大派的同龄嫡传媲美了。
以叶行歌的出身背景,就算努力天赋都不差,按理说也很难练出这身功底才对……
而门口处,捕头王守银怕血溅他一身,都偏着头不敢睁眼。
等到远处嘈杂响起,才瞄了下,继而就一拍大腿,上前用抹布抽叶行歌:
“你这死小子,怎么没轻没重?!说好的人情世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