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夜深人静,镇子里风平浪静,只有些许官兵在街上巡视。
叶行歌来到镇外,为防动静太大被注意,将马匹拴在了树林之中,而后拿着制式横刀,悄然摸进了镇子。
作为本地人,叶行歌对河西四县很熟,不过片刻时间,就来到了镇子中心的典当行外。
典当行前方是商铺,后面则是居住区,深夜已经熄灯。
叶行歌侧耳倾听,确定内部没啥动静,就翻上围墙绕到后宅,根据格局,找到了主人居住的院落。
但房间内部黑灯瞎火,连睡觉的鼾声都没有。
?
叶行歌暗暗皱眉,觉得情况不对,从怀中取出情报打量:
张顺远,顺远典当行大掌柜,暗地里为八柱堂线人,妻小送回老家,身边仅几个仆役……
怎么家里没声音……
难不成已经跑了……
叶行歌迟疑一瞬,悄然落在院中,仔细勘察后,又无声无息来到书房外。
结果发现门开了一条缝,缝隙中隐隐约约传出些许血腥味。
草……
叶行歌眉头一皱,小心翼翼把房门打开些许往里查看。
借着森白月色,可见一名男子躺在书桌前,偏着脑袋,地上全是血迹,明显已经死透了。
而也在叶行歌警惕观察之际,一道嗓音忽然从耳边响起:
“什么情况?”
“嘶……”
叶行歌猝不及防,差点被吓抽过去,迅速握刀环顾左右。
确定没人后,叶行歌才反应过来,拿起黄条条,压着嗓音道:
“姑奶奶!你想吓死我?!”
“我问你什么情况,怎么吓你了?”
“张顺远已经死了,尸体就在我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