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寒同志在那木偶的鼓动下选择了单兵突入厄里斯·水银的办公室试图处决厄里斯·水银、并且他还把原本用于吸引注意的炸药全部运送到了办公室外引爆——而很显然,这种程度的爆炸对于袭击厄里斯·水银来说,并不能制造足够大的‘先手优势’。”
“更何况,当时办公室里除了厄里斯·水银还有秋家的执刀人秋心璃。”
“神力集团两个王爵贵族家年轻一辈两个最能打的在自家地盘被刺客袭击、办公室地板被炸了个窟窿……戚寒同志,你现在不是以烈士身份讲话、都得多亏有人把秋心璃的刀在三个月前下了且厄里斯·水银的装备都在装备部养护。”
纸鸢低声说道:“我知道是有点危险和冒进……但是,厄里斯·水银这家伙太可恨了,他不仅滥杀、而且很多时候都是虐杀!”
枇杷糖看着纸鸢说道:“所以,你就忘了正在执行秘密任务的其他同志?”
纸鸢摇摇头:“我没有,我只是觉得……反正我的任务是制造混乱,刺杀王爵贵族也是一样的。”
“然后你就让自己身陷险境身负重伤、甚至尹岚同志为了不得不救你都折了两根胳膊?”
纸鸢听到这里,低下了脑袋:“……我确实冲动了,抱歉,我会检讨自己的。”
尹岚反倒是给纸鸢打起了圆场:“没事儿,说真的其实我在安保部闹那么大动静……厄里斯·水银和秋心璃来我这估计也只是时间问题,你还替我打了他俩几枪、还挺关键的。”
枇杷糖看向了尹岚:“尹岚同志,你别觉得因为戚寒同志的事儿更大,你的事情就可以揭过了。”
尹岚举起打着绷带的双手:“我错了,唐老师,我也真的知错了。”
“哎,西八,那人谷是怎么回事?人谷同志那么稳重又是跟你在一块、怎么也看着快不行了!”
良夜看着躺在床上的人谷,看向了枇杷糖问道。
枇杷糖看了一眼人谷,人谷放下了手中的橙子味饮料,叹息道。
“我自己说吧……这个确实是我判断出问题了。”
“当时有个木偶趴在我和枇杷糖同志的车前盖上、说一些‘我希望和你们『秩序』合作’之类的话语……然后我察觉到这家伙是个炼金造物,我就想着阴他一手。”
“然后,我当时脑子不太清醒,忘了这是在不夜城内城、神力集团大厦楼下了。”
“于是我利用规则码制定了一条覆盖范围是直径一百五十米的规则——‘此地不允许炼金能量流动’。”
枇杷糖叹息道:“然后半径一百五十米之内的三千六百四十多件炼金造物停摆、包括我们乘坐的车辆在内大概有八十二件类似炼金载具的大型炼金造物,同时在我们的头顶有一块包含了上万件炼金显像元件的巨大广告外屏、脚下是供应整个炼金大厦的大概几十条炼金管道。”
枇杷糖说着,看向了人谷。
“我真的很佩服你,人谷同志……搭档这么多年,我确实看到了你一直以来的进步。”
“正常情况下,换做是几年之前,你可能在这样的反噬之下就没有什么可能性能活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