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没有你,六甲也许早就该倒了。
,「可宫泽集团,不一定会被拖成今天这样。」
「如果你真的想救集团,你应该做的,是在六甲出问题的时候止损,是把真帐拿出来,是让董事会一起承担判断。」
「而不是一个人躲在後面改帐、借钱、押宗家、逼我签字,然後等着所有人替你买单」
「这不是担当。」
她看着宫泽原,一字一句。
「这是对宫泽家的背叛。」
这是来自宗家的宣判!
会议室里,死一般安静。
神谷裕太郎坐在主位右侧,花白的眉毛低低压着,枯瘦的手指缓缓收紧。
他之前一直没有开口。
他在努力抑制内心的愤怒。
如果宫泽原只是项目判断失误,甚至如果他只是瞒了一部分帐,神谷都未必会这麽快翻脸。
因为经营这种事,本就有成有败。
可他不能接受宫泽原居然动了宗家股份。
而且是在隐瞒董事会、隐瞒宗家继承人的前提下,动了宫泽家的根。
这是越界。
终於。
神谷裕太郎缓缓擡起头。
他的眼神,冷得像冬天屋檐下结住的冰。
「够了。」
只有两个字。
却让整个会议室里的人,都下意识坐直了身体。
神谷裕太郎没有看宫泽惠子,也没有再看桌上的文件。
他只是盯着宫泽原,声音苍老,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重量:「宫泽原。」
「如果你今天只是把六甲做坏了,老夫只会骂你,然後让你滚去收拾烂摊子。」
「毕竟你只是高估了形势,错判了地价和会员权,老夫也未必不会给你一次机会。」
「可你做的,不只是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