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上和歌子坐在中间偏左的位置,正和旁边一位女职员低声聊天。
千早百合坐在桌子另一侧,靠着墙,面前照例放着一杯乌龙茶。
桐生也哉脱下西装外套搭在身後,正准备坐到靠门口的下座,岸上和歌子忽然朝他招了招手。
「桐生君,这边有空位。」
她指了指自己旁边。
桐生也哉看了一眼那个位置,又看了一眼千早百合的方向。
两个座位之间只隔了一个岸上和歌子。
「那就打扰了。」
他走过去坐下,把公文包放到不碍事的位置。
岸上和歌子笑眯眯地看着他,压低声音说:「最近和千早系长配合得怎麽样?」
「还好,千早系长一直很照顾我。」
「只是照顾?」
桐生也哉转过头,看着岸上和歌子那张写满了「我什麽都知道」的脸,沉默了一秒。
「岸上系长,您想问什麽就直接问吧。」
岸上和歌子笑了一声,摆了摆手:「没什麽没什麽,就是随便聊聊。」
她嘴上说随便聊聊,可那个笑容分明在说,我什麽都知道。
桐生也哉觉得,已婚女性在某些方面的直觉,可能比融资审查课的债务嗅觉还要敏感人很快到齐了。
店员端上啤酒、乌龙茶和几盘下酒小菜。
山田正和端起酒杯,照例说了几句开场白,从宫泽案说到六甲切割,再说到大家这段时间辛苦了,最後落在「今晚放松一点,别喝到影响明天出勤」上。
众人举杯。
「乾杯。」
啤酒杯碰在一起,声音清脆。
气氛很快松了下来。
桥本勇介几杯酒下肚,开始聊起泡沫时期大阪支店的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