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总署的大人物们能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更希望夷陵书院的代表能与总署谈崩,两伙人打起来才好呢。
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杨逍都能想到夷陵书院那帮人的嘴脸,别说提条件了,就是让他们当场认爹,他们也能认。
「阴险狡诈,背信弃义,毫无廉耻之心,此等小人竟然能与我巡防署合作,可耻!太可耻了!」杨逍越想越气。
「什麽顾总署长,妄我高看你一眼,屈牧之真是瞎了眼,还说你是实战派,不喜欢搞溜须拍马那一套,我看你们是这点本事都用在自己人身上了!」杨逍关起门,在办公室内疯狂吐槽。
突然,「叮铃铃一」
杨逍手机响了,他立刻冲过去接起电话,瞬间换上了一副笑脸,语气卑微又客气:」是顾小姐吗,我是杨逍啊。」
对面顾家小姐依旧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语气,但说出的话却令杨逍不寒而栗,「杨逍啊,在办公室骂我们骂的很开心嘛。」
「没有,绝对没有,哪个狗日的打我小报告?」杨逍环顾四周,办公室门锁着,只有他一个人,而且这里隔音很好。
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杨逍直奔主题:「顾小姐,请您一定和顾总署长汇报,那个盛靖轩不是个好东西,他连亲哥都能出卖,若是与他们合作,未来一定还会出卖我们的!这帮家伙不可信!」
「他们不可信这还用你说?」顾家小姐不屑一顾。
杨逍一愣,似乎意识到了什麽,陡然压低声音:「顾小姐,在下有点愚钝,还希望您能帮忙点拨点拨,这究竟是怎麽回事啊?」
「你不是挺聪明吗,这点事情想不明白?」顾家小姐只是笑。
杨逍眼前一亮,瞬间豁然开朗:「懂了,这是总署定下的计策,明修栈道暗度陈仓,那盛老院长没事,这都是做给法教和夷陵书院看得,为的就是要他们放下戒备,等盛老院长顺利回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差不多吧,但过程要比你所想复杂精彩得多,盛老院长确实是中毒了,是法教安插在密教中的内应所为。」
说到这里,顾家小姐冷笑一声,「为了谋害盛老院长,法教不惜暴露自己安插在密教中的一枚死子暗桩,那可是个半步冥境的长老,看来他们也真是被逼急了。
「那。。。盛老院长他没事吧?」杨逍很关心这一点。
「没什麽事,密教也不是白痴,他们之前就怀疑过这位长老,但一直没证据,这次刚好,借着让他配药的机会把这枚暗桩挖了出来。」
「盛老院长的毒药被提前换掉了,换成了另一种药,也有一定毒性,发作效果与那种致死毒药一致。」
「演戏就要演全套,不吃点苦受点罪,怎麽能瞒过法教的眼睛。」顾家小姐解释。
「高啊,这计谋我想一定是顾总署长第一个提出来的,不愧是顾总署长,智勇双全,人中龙凤,我辈楷模!」又到了杨逍最拿手的环节,猛拍马屁。
闻言对面叹了口气,貌似有些遗憾道:「让杨专员失望了,不是爷爷他提出来的,若是按照爷爷的意思,根本不需要搞这些虚头巴脑的,直接揍他们就完了。」
「我就说嘛,顾总署长快人快语,这话咱听得痛快!干就完了,和他们废什麽话!」
杨逍见风使舵,转换攻势。
「爷爷让我转告你,你们省公署内部有泄密源,暂时还没查出来是谁,但此人级别不低,能接触到核心情报。」
「所以这次盛老院长回国一事你谁都不要说,整个省公署内就你一个人知情,你们省署署长洪安国都被蒙在鼓里。」顾家小姐嘱咐。
杨逍激动道:「明白,感谢组织信任,我杨逍赴汤蹈火,也难以报答顾总署长与顾小姐信任之万一,我。。。。。。」
「好了,今天的马屁我听够了,下次再说。」顾家小姐打断。
「下次我给您换点新鲜的。」杨逍嘿嘿直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