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杨逍他们遇到了多道有夷陵书院高手驻守的关卡,可凭藉着盛彦霖的这张脸,他们可以称得上是畅通无阻。
这期间杨逍明显察觉到有书院长老对他们抱有敌意,这些分明就是盛靖轩的嫡系。
但碍於盛老院长的名气及实力,根本没人敢出手拦他。
盛彦霖走在队伍最前面,全程沉默不语,杨逍等一众人就跟在他後面,而反观夷陵书院的高手们仿佛被一把无形的刀锋逼退,一退再退,一个个拔出武器,如临大敌,直到退无可退。
凭藉盛彦霖的本事,早就在很远的距离上锁定了那弟弟盛靖轩,他带着杨逍等人直奔婚礼举办的大礼堂而来。
此刻书院高手越聚越多,众人面对突然出现的盛彦霖反应各有不同,有人喜极而泣,有人陷入震惊久久不能平静,还有人全程阴沉着脸,牙都要咬碎了。
盯着礼堂外那大红色的喜庆布置,盛彦霖眼神冰冷的像是能杀人。
「盛靖轩,你个逆贼,还不给我滚出来!」
盛彦霖站稳身体,手中智杖重重顿地,他的声音似乎带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杨逍明显感觉到体内的精神力为之一滞。
盛彦霖的吼声如同惊雷一般,在空旷的书院内反覆回荡,惊得对面上百名高手脸色煞白,不约而同的同时退後半步。
盛彦霖用这种最直接的方式,宣告了他这位正统院长的归来。
很快,对面人群中就出现骚乱,接着在大批人马的簇拥下,有人快步从布置一新的大礼堂大门走出。
为首的一人穿着老派的新郎服,头上戴着礼帽,脚踩黑色马靴,模样与盛老院长至少有6,7分相似,正是那叛逆盛靖轩。
与盛老院长周正的长相相比,他这位亲弟弟面色更白,嘴唇偏薄,眉眼间多出了一抹狠辣之色,显然不是个易相与的角色。
在亲眼见到杀气腾腾的亲哥盛彦霖後,这位依靠算计亲兄弟上位的无耻逆贼上演了一出教科书级别的演技:
「兄长!兄长真的是你吗?!」盛靖轩睁大眼睛,喜极而泣,一时间竟不能自已。
「兄长,您能回来真是太好了,我已经打听到,10年前是那阴庙密教派人掳走了您。」
「可我势单力薄,无力营救,好在画骨楼的前辈知晓我的难处,我愿与画骨楼联姻,请他们出面,救您回家!」
盛靖轩泪流满面,说到动情处竟直接给盛彦霖跪下,完全就是一副兄友弟恭的画面。
不过下一秒就图穷匕见,盛靖轩抬起头,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好奇问道:「兄长,您怎麽自己就回来了,是。。。是那密教放您回来的吗?」
杨逍缓缓攥紧手掌,盛靖轩这家伙果然邪门,此子阴狠毒辣不输自己,必须除掉,留着未来一定是个祸害。
他有意将盛彦霖与密教绑在一起,一来是将自己摘出去,二来是把掳走盛彦霖的罪名嫁祸给密教,第三点也是最为阴损的一点,是要陷盛彦霖於不义。
阴庙那帮家伙的名声如何大家心知肚明,说密教肯主动放走盛彦霖,这没人信,除非是盛彦霖许诺给了密教很大的好处。
而他又有什麽值得密教图谋的呢,他最大的价值就是这本该属於他的夷陵书院。
盛靖轩这家伙很鸡贼,短短几句话,就把盛彦霖推到了整座夷陵书院的对立面,暗戳戳指责他回来就是要出卖书院的。
但盛彦霖何等老练,他断然不会落入自证陷阱,而是直接发难:
「靖轩,我能落到这步田地全都是拜你所赐,10年前我秘密前往儒林书院,是你向那法教法尔哈陀泄露了我的行踪。」
「你二人密谋,由白衣法王亲自出手,在我返程路上伏击於我,杀光了我身边的随行长老,最後将我带回法教,若不是我身边这位小兄弟出手解救了我,现在我就已经死了!」
盛彦霖的话一出,满座譁然,在场的许多长老也纷纷将目光投向盛靖轩。
这些年夷陵书院在盛靖轩的带领下,早已不复往日盛况,整体实力已经下降了一个档次,别说与灵犀书院相比了,即便是对比遭受重创後的儒林书院也是远远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