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这些人是江不系杀的呢?”
“江不系?以他如今的伤势,不该有如此武功。顾守一的剑,天下皆知,更何况……”
“他哪来的渠道学《赴流萤》?江不系刺杀天子后,自大内逃窜已是竭尽全力,怎还有余力去国库当梁上君子?”
“退一万步讲,《十二正经》修炼难度堪称逆天,哪怕公之于众,江湖九成九九的好汉也难以领悟皮毛。”
“江不系垂死之人,逃命都来不及,不会有余力练功……”
季济暗道也是,不再多言。
两人轻夹马腹,冲破风雪,一前一后消失在雪夜中。
?
不羡城内,破落小院。
江不系并不急于去东临楼,而是先和小丫鬟把自个小院整顿好,如此往后也能有个安心睡觉的地儿。
江木匠干活虽快,但奈何需要的东西太多,当江不系蹲着槐树下砍木头时,寒月早已不知不觉登上夜空。
咕噜噜————
烧好热水,倾倒进江不系刚做好的浴桶,水汽扑面而来。
云所思站在窗前,探头看向江不系。
瞧见他正躺在槐树树干上小歇,嘴里叼着根鸡腿,手中翻阅图册,用炭笔在上面写写画画,半条腿垂在空中。
细细看去,封面四个大字,《玄枢秘史》。
听着玄妙,可《玄枢秘史》显然出自玄枢秘宗,这魔门在江湖具体都干些什么事呢?
合欢派,便是玄枢秘宗的下属宗门,可见一斑。
“假正经……”
云所思轻哼一声,合上窗户,犹豫少刻,还是拉开腰带,黄裙滑落,解开束胸,露出羊脂白玉般的丰盈娇躯。
团儿鼓,腰儿细,那抹臀线弧度更是无可挑剔,饱满宛若一轮圆月。
今日易容时间稍显紧凑,云所思只顾得乔装面容,略改身形,束起胸脯,具体细节倒是没有微调。
不过有些地方,想微调都没办法……便如没头发的地方,该怎么长出头发呢?
白白净净的地方,也永远都会是白白净净的。
但江不系也瞧不着,不可能从云窗月户发觉她的身份……
沉吟间,她踩上木凳,线条优美的白皙小脚先点了点水面。
水温稍烫,害得足尖红润,些许水雾弥漫,浸湿足间肌肤,衬出几分青筋……也便愈发显得肌肤柔嫩。
云所思怕江不系把持不住,兽性大发,匆匆洗罢,便换上干净衣裳,连乌发都顾不得擦拭。
推开门扉,冷气扑面,让小丫鬟一个激灵,后朝江不系喊:“老爷,你沐浴吗?”
“烧水吧。”
江不系进屋脱了衣裳,解开白布,露出伤口累累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