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吃吧……但北魏规矩,用餐不语。”
夏霜茫然看来,咱们有这规矩吗?北境之地,站桌上吃饭都大有人在的……
江不系也乐得如此,好生犒劳自己的五脏庙……近些日子,风餐露宿,还要时刻提防追兵,睡个安稳觉都难。
倒不是不能忍受,只是能过潇洒舒坦的日子,谁又愿意当野人呢?
他在不羡城的消息,瞒不了太久,天策府迟早能推断出来,此刻能享受一番是一番。
蝎娘子满目异彩,小声对云所思耳语。
“怪不得他能做成这么一番大事业……往常江湖话本,少不得那些十六七八才半路习武,饱经奇遇的鬼才。”
“可此人根骨超凡,又生得刻苦,又习武二十载,凭什么比那些话本郎君差?”
铛铛。
云所思用筷子敲碗,蝎娘子悻悻捧碗,不再言语。
只是少顷之后,她想起自己目前还有个‘丫鬟’身份,起身离席,推开窗户,看了眼天色。
“有些乏,本小姐先歇息了,你自便。”
“好。”
打了声招呼,云所思离开厢房,来至闺中准备换衣。
解开裙带,衣裙滑落,露出羊脂白玉的香肩腰腹,与绣着梅花落雪的纯白肚兜。
并未点灯,昏暗之中,却依旧可见肚兜侧边一抹饱满半圆,白皙透亮,浮着细汗,晶莹剔透。
她柳眉轻蹙,用手帕擦拭额头,又将手帕探进肚兜擦汗。
只觉身体有些火热。
沉默少刻后,她忽的脱口惊疑道:“这是……春药!?”
她什么时候中了春药?
江不系给的那颗解毒丹!
好,好啊江不系!本以为你虽讨人厌,却也是光明磊落之辈,不曾想……
云所思思绪电闪便猜出源头,顿时杀气腾腾,强行用内息压下沸腾气血,换上衣裙便朝厢房杀去。
尚在走廊,便隐约听得房内传来飒飒提笔写字声与些许细语。
“云姑娘歇息,倒忘了同她分享……待会儿麻烦你转交予她。”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