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子是个老实汉子,算过府内采买物资的银子后,便将余下一同分过。
他们捏着手里的碎银发呆……这是他们拿过的最沉的钱。
云所思抱住胸脯,没好气看着他们。
“还不快去?”
下人们连忙散去,租架马车,遥遥驶向市集。
他们逃不掉,更不会逃,知道自己跟了好主子。
小丫鬟进屋,当家姿态,问:
“你散了多少银子?”
“尚余一百多两。”
云所思翻了个很有风情的白眼……难怪第一次碰见你,你身无分文。
但她心里又很轻快。
愈发了解江不系这个人了。
她欣赏侠情之举……只要别散她的银子。
……
吃过午饭,江木匠为小丫鬟敲床板,架木桌,做秋千。
但内院无树,没有给秋千悬挂的地方,小丫鬟气得用绣鞋踢路边的雪。
于是江不系为她做了木镯子。
小丫鬟戴在手腕,又贪婪地说,想要金镯子。
江不系捏起一把雪,盖在她脸上。
想得美。
……
入夜,雪停,寒城清冷,华灯初上。
“老爷去东临楼白嫖云所思的公账,你去吗?”
小丫鬟跪在江不系新敲的床板上,铺着被褥,小手抚平褶皱,臀儿被衣裙绷得极紧,弧线惊人。
闻言她微微摇头,语气幽怨。
“老爷自个去吧,您当了甩手掌柜,我操持这一大家子,早便累了。”
“倒是老爷,三番五次往东临楼去,不知道的还以为那儿才是您的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