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有人潜入屋内看到她这副模样,也只会觉得,
‘哇!那姓江的这般猛,竟把大名鼎鼎的闻舟花魁都弄撅过去了,了不起了不起,我要拜他为师,修习转轮之术!’”
“什么是转轮之术?”云所思好奇问。
江不系低声解释一句。
“你死呀!哪有当着姑娘家说这些的!”云所思拍了他一下,后又宛若小孩子般天真笑道:
“我很少来南朝,你此行带我出去,在江湖上多玩一玩嘛!”
“江湖有什么好玩的?”
“不知道!”云所思双手捏起劲装下摆,好似宫裙,在原地轻快转了一圈。
后朝江不系露出开心的笑。
?
下船前,秦九渊叫住江不系,眯着眼睛问:
“你做什么去?”
一众恶汉也杀气腾腾围上来,明显是担心江不系跑路,可话又说回来,若江不系真想跑,他们貌似也拦不住。
该死的,老大怎么不多派点人手……
“有事?”
江不系戴上斗笠,黑布包裹的青冥剑系在腰后,头也不回,反问。
周遭恶汉齐刷刷退了一步。
秦九渊没退,只是抱着双臂问:“你我之间,尚有一诺……你不会逃走吧?”
江不系斗笠微斜,回首看他。
“不会,我入夜便归船。”
秦九渊露出笑容,“好,我信你,但别死在拓跋漱石手上。”
周遭恶人又齐刷刷看他,你脑子有病是不是?他去寻拓跋阀岂不美哉?你还提醒他……
江不系不再言语,踏上船舷,轻跃而下,混入码头,不消片刻便在人群中失了踪迹。
周遭恶人看看江不系的背影,又看看秦九渊。
“就这么把他放走啦?倘若他待会儿就领着一票拓跋府军将我等一网打尽,咋办!?”
“他这样的人,不屑在这种事上扯谎。”秦九渊摇头,后踢了身旁恶人一脚,“难得下山,去,给老子买壶好酒。”
“买?”恶人眨眼,“我等在山下喝酒,什么时候付过钱?”
“此次下山,是为杀江君……尔等若惹出什么乱子,平添麻烦,自行解决。”秦九渊看似和蔼,实则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