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目前,没有任何办法。
付云走过去,蹲下来和小玲平视。
她的脸上没有沈弦月预想中的慌乱或悲伤,而是一种很复杂的表情。
说不上是难过,也说不上是冷漠,更像是某种被压抑的、深不见底的情绪在眼底翻涌。
“小玲,你怕吗?”
小玲用力点头,眼泪流得更凶了。
“怕……云姐,我好怕……”
付云伸出手,轻轻握住小玲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掌心贴着掌心,十指交握。
“我知道你怕。”
付云的声音还是那么轻,但语气里有了一种不一样的东西,像是某种笃定,又像是某种劝慰。
“但你要知道,你没有做错任何事。
你今天跟我们一起出来,是为了救更多的人,是为了让那些被困在这里的姐妹能够活着走出去。”
“你受的伤,是你的勋章。”
小玲的哭声小了一些,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付云。
付云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柔和,像是一条温暖的河流在缓缓流淌。
“小玲,你听我说。
变成丧尸不是你的错,是这个世界疯了。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比很多人都好。
你勇敢、善良、不怕吃苦。
这些天你搬了多少物资,救了多少人,我都看在眼里,所有姐妹都看在眼里!”
“你很优秀,真的很优秀。”
小玲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的眼泪还在流,但眼神里的恐惧似乎在一点一点地消退。
付云握紧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接下来的路,你走不了了。
但你可以选择怎么走完最后这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