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驰野心绪本就烦躁,顿时皱眉:“在哪儿?”
林让笑着和周围人推拒了几句,才答:“今朝有酒今朝醉,当然是在嗨皮,野哥,你有没有兴趣啊?”
这话问的就刻意了,霍驰野一贯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少废话,云阙公馆,陪我喝两杯。”
林让的声音被衬得断断续续,却能听见一声哀嚎。
“野哥,不是吧,我才刚牵到新认识的妹妹的手,正要带去开酒呢!”
云阙公馆可找不到这么劲爆的乐子。
霍驰野皱了皱眉,嗓音低哑,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威慑:“陪我喝酒,还是想去非洲看猴?”
林让那边安静了两秒。
“哎哟,野哥,瞧你说的!你要喝酒我能不奉陪吗?我这就把妹妹送回去,你报位置,我立马过来!”
霍驰野啧了一声,嫌他吵,直接挂了电话。
那边的林让看着黑掉的屏幕,看了看时间。
凌晨一点。
这个点跑出来喝酒,别是被嫂子扫地出门赶出来了吧?
……
温燃睡得并不安稳。
她心里装着事,翻来覆去了许久,意识才逐渐模糊过去。
半夜,又被手机铃声吵醒。
她睡得沉,摸索了好一会儿才拿到手机。
“喂?”
她半合着眼睛,蹙着眉头,嗓音有些哑,隐隐透着不耐。
“老婆,我喝酒了,不能开车,你来接我回家,好不好……”
电话里是霍驰野的声音,带着些醉意,语气却有宠溺与朗意。
言语间像回到了他们毫无隔阂的五年前。
温燃睁眼,眸色清明几分。
“嫂子,”电话里又传来林让的声音,“野哥喝太多了,我说我送他回去他非不让,非让我打电话给你让你来接他,你看你要不要来把野哥领回去,我真是快招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