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乔枝枝却气得不行。
“不行,我咽不下这口气,霍驰野这个狗男人,都没陪你逛过街。呵,当时你还开脱,说他工作吗?”
“工作忙个屁!现在身价百亿了,照样陪着小三逛街。”
“什么玩意啊。”
“你跟他一个户口本上,真是倒了八辈霉了。”
“贱人就是贱人,变着法子恶心人呢。”
听着乔枝枝一通输出,温燃反倒是释怀了。
“走吧,朝朝和夕夕也快出来了。我们去别的店里。”
温燃拉着心不甘情不愿的乔枝枝往回走,朝朝和夕夕已经在乖乖地等着了。
四人去另外一家奢侈品店铺。
朝朝慢悠悠地走在后面,他牵着温燃的手,时不时看着她。
“妈妈,你是不是又伤心了?”
温燃闻言愣了下,低头看向朝朝:
“朝朝,你为什么这么问?”
朝朝抿了抿嘴巴,像是终于下定决心,开口问道:
“刚才那个沙发上坐着的,是不是爸爸?”
“朝朝?”
温燃抿唇,看着朝朝半天说不出话来。
朝朝怎么会知道?
乔枝枝也停下了脚步,她走到朝朝面前,挤出一抹笑容。
“朝朝,干妈不是跟你说了吗,你们爸爸是宇航员,飞船坏了……”
“干妈,”朝朝小脸写满了无奈,“妈妈生日那天晚上,我和夕夕假装睡着了。所以,你和妈妈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而且,我们都快五岁了。你讲的故事太假了。”
夕夕也拼命点头。
乔枝枝一头黑线,偷偷地看着温燃。
结果温燃却很平和,她半蹲下来,拉着两个孩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