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古丁穿入肺腑的那一刻,温燃的理智也回笼。
她长舒一口气,却不小心呛到了自己。
真狼狈啊。
温燃自嘲一笑。
已经很久,她没有需要烟来缓解内心焦躁的感觉了。
为数不多的失控,一次是霍驰野回来那天,一次是现在。
温燃夹着烟的那只手放在栏杆上,看着不远处江面驶过的巨轮。
“燃燃?”
她身后传来了周肆然惊讶的声音。
温燃回眸,周肆然穿着一身米白色地运动服,在他半步之外的地方。
他注意到了她指尖的烟,狠狠地皱眉。
“心情不好?”
“嗯。”温燃下意识想把手边的烟藏起来。
周肆然已经看到了,他靠着栏杆,斜睨着温燃。
“介意跟我聊聊吗?”
“不介意。”
温燃捏着烟,沉默地等待着周肆然的开口。
此刻的她,像被老师抓包的坏学生。
“燃燃,你从前一直很乖,连逃课都没有过。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周肆然看着她安静沉寂的侧脸,声音愈发地晦涩起来。
“这五年,你是不是受了很多委屈?”
“没有,”温燃想也不想地说,“小舅舅,我挺好的。”
“就是无聊来散散心。”
一句小舅舅,意义明显。
周肆然苦涩一笑。
还真是和从前一样边界感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