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和乔枝枝聊多久,很快挂了电话。
温燃一忙起来就忘了时间,等想起来的时候已经七点多了,她急忙跟钟枚说了一声,律所的人打趣了她两句。
温燃只是一笑而过。
自从上次那束花,钟枚她们就认定了她有追求者,除了案子的事情,恨不得所有娱乐时间都用来解析她的八卦绯闻。
她到的时候,包厢里已经坐着很多人了。
温燃一推门,就看到了坐在最中间的沈知微。
她倒也没惊讶,找了一个角落坐下。
沈知微默不作声地收回视线,周围的同学早已经迫不及待的想问之前机场的事情了。
“微微,你快说说,你和霍总什么时候好事将近。”
“他都在国外追了你五年了,这种深情的男人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嗳,你们快别打趣我了。”
沈知微面露羞涩,低着头。
“害羞了啊,沈大美女。”
“不过,霍总什么时候和家里那个黄脸婆离婚?这女人还真是忍者神龟,为了钱,还死吊着不离婚。”
“这年头,为钱守活寡的女人不多了。”
“她到底知不知道,不被爱着的就是小三啊?怎么这么死不要脸。”
……
听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处在八卦中心的温燃嘲弄地勾了勾唇角,她慢条斯理地拿起一个橘子,塞到了嘴里。
看似光亮的表皮下,果肉却那么酸。
明明当年的事她也是受害者,遭受诋毁的却也只有她。
沈知微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温燃,见到她一副淡然的样子,眼中满是轻蔑。
“你们不要乱说了。驰野哥有自己的难处,而且……算了,背后嚼舌根不好。”
沈知微模棱两可的回答,言下之意很明显。
温燃慢条斯理地擦着自己地手,冷冷一笑。
沈知微还真是会引导,三言两语就叫所有人以为她和霍驰野是那个苦命的被棒打的鸳鸯,她霍驰野的妻子是那个为了钱不择手段,死抓着霍太太位置不放的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