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一贯对这种场合不感兴趣吗?怎么,陪老婆啊?”
温燃?
霍驰野眼底浮现出自嘲。
她躲自己跟躲瘟疫似的,哪有这功夫?
霍驰野半晌没说话。
周相宜也懒得等他回答。
“算了,问你等于白问。想要两张票就直接说,这有什么难的。”
周相宜花也不插了,坐在沙发上,有些欣慰。
她没记错的话,温燃很喜欢看画展。
她的艺术造诣很高,霍驰野不在的这几年,她也经常约温燃。
这臭小子总算是不端着了。
也不知道怎么就遗传了霍家的渣男基因。
天天冷着一张脸,摆什么谱呢?
“回头我叫人给你送过去,好好珍惜珍惜看画展的机会。”
周相宜还是忍不住多跟霍驰野说了两句。
“这次回来了,既然不想离婚就和燃燃好好过日子。”
“要是换我年轻的脾气,有哪个男人这么晾着我,还跟什么妹妹不清不楚的,我绝对叫狗男女下地狱去。”
“妈……”
霍驰野捏了捏眉心,提醒道,“我还有工作。”
“少来!大中午你工作什么?少了你这几分钟难不成霍氏就要倒闭了,这是好事啊,我得准备鞭炮庆祝庆祝。”
霍驰野:“……”
“行了,你以为我喜欢唠唠叨叨啊,你要不是我儿子,我高低劝燃燃赶紧离婚,外面的会疼人的多的是。”
周相宜在电话那头,不客气地说道,“还有啊,你离那个姓沈的远一点!你和你爸一个德行,被她们这对狐狸精母女的团团转。”
提起沈知微,周相宜语气都变了。
霍驰野打断了她的话,“妈,我的事情我心里有数。”
长辈的事情,从来和孩子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