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相宜眉目之间全是满意地笑容:
“阿野那臭小子前几天问我要了两张票,臭小子总算知道放下身段哄人了,我能不高兴吗?”
周肆然眼底划过异色。
哄人?
他不着痕迹的开口:“是吗,看样子阿野是成长了。”
周相宜应着:“那可不,我为了那臭小子,愁得白头发都多了不少,生怕他学了霍文进那个混账玩意。”
周相宜指指自己满头黑发,对着自己弟弟大倒苦水。
周肆然隐去了眼镜片后面的深沉,起身替周相宜盛了一碗汤,含笑说道:“放心吧姐,有你在,压得住他。”
“得,别给我戴高帽。”周相宜相当的清醒。
哪个当妈的能阻止儿子成渣男?
“不过话说回来,你也别太劳累,工作哪有身体重要?”
周肆然和周相宜虽然是姐弟,但比周相宜要小二十多岁,反倒是比霍驰野才不过大个七八岁,所以周相宜难免还是爱唠叨他几句生活上的事。
周肆然性子自小温润,周相宜说什么,他就听着,也不反驳,时不时还捡几句好听的逗周相宜开心。
姐弟俩一顿饭吃得氛围倒也不错。
饭后,周肆然拿起放在椅子上的外套:
“晚上有个跨国会议,我先走了。”
说完,匆匆离开。
周相宜叹气。
得,白说了。
……
周肆然回到自己公寓以后,摩挲着那张票看了很久。
办公桌的电脑屏幕上是近期霍驰野与沈知微的一些捕风捉影的新闻。
他姐说,霍驰野要画展的票是为了哄人。
只是哄的这个人,会是温燃吗?
片刻,周肆然拿过手机,给温燃打了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