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燃蹙眉,压着心底的不悦。
到底是周肆然的熟人,她也不好驳了人面子。
霍驰野和沈知微刚入展馆,就看到了三人。
沈知微眼底划过一抹异色,故作惊讶地说:“驰野哥,没想到温燃姐也在。还真是巧呢。”
她偷偷观察着霍驰野的神色,男人看着温燃,漆黑的眸子辨不出情绪,面上也不显山不露水的。
于是,沈知微又继续说道,“不过,真是没有想到,温燃姐之前和小舅舅都没有什么交集,小舅舅这才刚回国没多久,他们的私交就如此之好。”
“小舅舅的领带和温燃姐的丝带很配呢,乍一看,好像是情侣装。”
沈知微说完,一脸抱歉地看着霍驰野。
“驰野哥,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霍驰野没有作声,迈开长腿走了过去。
“李总,三天不见,你近视怎么这么厉害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温燃听到霍驰野的声音,有些不悦地皱眉。
她看着紧随其后地沈知微,心中自嘲,京北城这么大,怎么走到哪里都能遇到霍驰野和沈知微?
李总对上了霍驰野似笑非笑的眸子,心中暗暗叫哭,他不知道哪里叫这位爷不高兴了。
“霍总说笑了。”
霍驰野唇角依旧那明晃晃嘲弄地笑。
“比不上李总幽默。李总难道没认出来这是景屹律所的温律师吗?”
李总额头都开始冒汗了,只能顺着霍驰野的话说,“是我眼拙,没认出温律师来。”
“没认出不要紧,可别不了解温律师就下判断,免得她告你诽谤。”
“温律师接触的精英数不胜数,比她年纪大的,不一定入得了她的眼。”
李总恨不得脚下抹油现在就走。
他真是出门没看黄历,遇到了这位爷。
两边他谁都得罪不起,只能赔着笑。
温燃无声地掐着掌心。
他冷嘲热讽的是什么意思?
只许自己带着沈知微招摇过市,不许她有正常社交。
温燃觉得和霍驰野待在同一片空气下,都心脏憋闷。
于是说道,“霍先生,的眼光不也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