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目不斜视地直接往外走。
霍驰野抓住了她的胳膊,温燃不悦地皱眉,眼底满是讥讽。
“怎么,在家也要演?”
“温律师,你几天没回家提醒一下你。”
霍驰野勾了勾唇:“侧卧的床已经抬走了。”
“今晚委屈霍太太睡在这里。”
温燃握紧了拳头,太阳穴突突的疼。
“你是故意的?”
“霍驰野,这样有意义吗?”
到底为什么还要纠缠不清。
他都有白月光了。
既要又要到底想干什么?!
难不成一边和沈知微暧昧一边叫她满足他的欲望。
想到这里,温燃就觉得刚才那些情绪又要席卷而来。
她不动声色地调整呼吸。
霍驰野垂眸看着她愤怒的侧脸,没有错过她的小动作,漆黑的眸子泛起淡淡地自嘲。
“我没那么无聊,床受潮了,仅此而已。”
“温律师,你不用那么敏感,我没那么饥渴。”
男人说完面无表情到转身进了浴室,丢下一句。
“温律师要是有骨气打地铺,我也不拦着。”
温燃坐在床上,手边是霍驰野之前扔下的衬衫,领口处赫然有一处清晰的口红印。
这个色号是沈知微常用的。
温燃收回视线,觉得眼睛受到了侮辱。
在外面吃饱的男人,向来也不会做什么。
睡一张床就一张床。
霍驰野诚心要给她找不痛快,她遂了他的意,那多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