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咬唇,心里打鼓更厉害了。
“驰野哥,你要是不相信我,我就一直站在这里……”
“别任性。”霍驰野打断了她,“你先回去。”
沈知微不甘心的咬唇,刚转身,不远处走来了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察。
他们出示了证件以后,用公事公办的口吻说道:“请问是沈知微吗?我们是京北城公安局的。”
“关于昨日受理涉嫌强奸罪一案嫌疑人孙成辉已经进行了供述。根据他提供了线索,你与本案也有关系,请跟你跟我去局里配合我们调查。”
沈知微下意识辩解:“警察同志,我和那个人只在公司会议上见过几次……”
“沈小姐,这些你可以在做口供的时候陈述,请配合调查。”
两名警察直接给她铐上了手铐。
沈知微瞬间慌乱,她求助地看着霍驰野。
“驰野哥,求你救救我,我害怕……”
她哭得妆都花了。
“我真的没有做这些事情。”
霍驰野看着沈知微被带走的背影,低头给陈桉打电话。
“现在来医院照顾太太。”
“不必了。”
温燃冷漠地声音在他身后想起,霍驰野收回电话。
“燃燃,怎么不穿鞋?”
“霍驰野,你要去保释沈知微吗?”
温燃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霍驰野看着她赤着脚,穿着病号服就那么看着自己,皱眉,眼中带着责怪。
“身体还没好就这么折腾?”
“什么时候醒来的?”
温燃低低地笑了,她掐着掌心,忍着心口地涩意和失望。
“在她跟你狡辩的时候。”
沈知微才刚被带走,他就要去保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