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在唇角。
像讨好,也像求饶。
“我不想打针,我害怕。”她声音很低,“求你。”
霍临川看着她。
“为了不体检,这么乖?”
楚知渔指尖发凉,却还是没有松开他的袖口。
“我真的怕。”
“只是怕针?”
她心跳漏了一拍。
可她不能停顿太久。
“嗯。”
霍临川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
“再求一次。”
楚知渔眼眶有些发热。
屈辱像细密的针,扎得她浑身都疼。
她又亲了他一下。
这一次比刚才久一点。
“小舅,求求你。”
霍临川看了她许久。
最后,他松开她。
“晚点再说。”
说完,他转身离开。
房门被关上的那一刻,楚知渔几乎站不稳。
她靠在门边,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蹲下去。
从楚知渔的房间离开后,霍临川去了书房,和楚父在书房里聊公司的事情。
结束时已经将近九点了,楚父就势邀请霍临川住下。原本只是客套,没想到霍临川竟然应了。
夜色深下去后,楚家安静得有些过分。
楚父从楼梯口经过时,正好看见霍临川的身影出现在二楼走廊。
他直接去了楚知渔的房间。
楚父脚步一顿,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身回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