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舀了一勺,送到她唇边。
“张嘴。”
楚知渔僵了几秒,麻木地张开嘴,咽下那口粥。
霍临川看着她吃完,才淡淡道:“多吃点,你太瘦了。”
楚知渔不说话。
她怕自己一开口,声音里会带出恨意。
陈医生五十岁上下,穿着熨帖的白大褂,进门后先向霍临川问好。
“先生。”
霍临川点了点头。
“先给雅雅查。”
楚雅雅乖乖跟着护士去了临时整理出的检查室,楚母也跟了过去。
客厅里安静下来。
楚知渔坐在霍临川腿上,浑身都不自在。她稍稍动了一下,腰间的手便不轻不重地压住她。
霍临川仍旧低头看文件,像根本没察觉她的难堪。
检查室的门没有关严,里面传来护士拆针管包装的声音。
很轻的一声。
楚知渔指尖却跟着蜷了一下。
霍临川翻过一页文件,淡淡问:“冷?”
楚知渔摇头:“没有。”
楚雅雅那边检查得很快。
出来时,她手臂上贴着止血棉,脸色有些白。楚母心疼地扶着她,低声问疼不疼。
楚雅雅摇了摇头:“不疼。”
她抬眼看见楚知渔仍坐在霍临川腿上,脚步微微顿住。
楚知渔脸上一白,立刻挣了一下。
这一次,霍临川倒是松了手。
她几乎是立刻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被压皱的裙摆。
霍临川神色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给她看。”
陈医生走过来,看向楚知渔。
“知渔小姐最近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