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养师站在旁边,温声说:“楚小姐最近气血不足,先生特意交代,不能再挑食了。”
楚知渔握着筷子的手微微收紧。
她闻到虾肉的腥味,胃里已经开始翻涌,却还是强忍着夹了一只。
楚雅雅坐在对面,小声说:“小舅想得真周到。”
楚母也笑着说:“是啊,临川到底是细心。”
楚知渔低头咬了一口虾肉。
腥气涌上来,她险些当场吐出来。
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她根本不敢吐。
只能一点点咽下去,咽得眼眶都微微发红。
这样的日子一连过了三天。
到第三天中午,楚知渔实在受不住了。
她回到卧室,关上门,给霍临川打了电话。
那边接得很快。
电话那边很安静,像是在一间空旷的室内。
楚知渔小声地说:“霍先生,我是楚知渔。”
“嗯。”霍临川淡淡地答。
“我和朋友约了下午去逛街。”她声音放得很软,“我想问问您,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门?”
女孩的声音娇柔,带着一点讨好的意味,完全没有那天在医务室里的凌厉。
相处三年,霍临川自然知道楚知渔有多会变脸。
有事相求的时候是一副样子,生气的时候又是另一副样子。
可隔着听筒听见她这样温温软软地说话,他语气还是缓了些。
“营养师说,你午饭只吃了一半。”
楚知渔咬了咬牙。
狗男人。
连她吃多少饭都要管。
她忍着脾气解释说:“我吃不了那么多。”
午饭里有白灼虾。
她还是想着今天要打这通电话,才强撑着吃了两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