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穗点点头,疼得连话都不想说似的。
两人刚起身,几个穿黑衣的人就走了过来。
“楚小姐,让我们来吧。”
说话那人楚知渔认识,是霍临川身边的人。
她像是早就料到会这样,一点也不意外,只点了点头。
“麻烦你们了,送我们去最近的医院。”
到了医院,楚知渔扶着唐穗先挂了急诊。
唐穗坐在椅子上,脸色发白,说:“我想去洗手间。”
楚知渔说:“我陪你。”
洗手间里人很多,隔间外排着队。
刚进隔间,两人就开始换衣服。
唐穗接过楚知渔的帽子和薄外套,又从包里拿出两个口罩,一人一个。
她声音压得很低:“我靠,好紧张啊。我第一次演这种戏。”
楚知渔声音有些抖:“谢谢你愿意帮我。”
她知道自己不可能在霍临川的眼皮子底下,毫无痕迹地挂上妇科的号、看上病。
刚刚在甜品店,她恳求唐穗陪她演这一场戏。
唐穗听完后愣了很久。
她很惊讶,却没有问缘由,只说:“好,我帮你。”
“别客气。”唐穗笑了笑,说,“上学时候不也经常互相答到嘛,小事儿。”
唐穗换上衣服,又把帽檐压低,有些不放心地问:“像吗?”
“像。”楚知渔看着她,呼出一口气,轻轻点头,“少说话,别回头。”
唐穗深吸了一口气。
“知道了。”
她推开隔间门出去。
楚知渔隔着门缝看着唐穗的背影。
两人身形原本就差不多,唐穗穿上她的外套后,只要不抬头,短时间内确实很难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