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原来是这样!
她还当楚知渔有多清高呢?结果不过如此。
占据她的身份过了二十年,又要靠爬男人的床过完剩下二十年吗?
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
两辆车并排而过,楚母摇下车窗,像是根本没看到楚知渔似得,淡声嘱咐说:“临川,路上慢点,注意安全。”
而楚知渔恰好抬起头来,就那么隔着两辆车门的距离,看到了楚雅雅带着震惊和鄙夷的目光。
她自嘲地笑了笑,嘴唇微微蠕动。
像是在说:
“这下你相信了,我真的不会和你抢周进。”
她这样的人。
根本就不配谈感情。
车辆启动,车窗和前后座的隔板都被摇了起来。
车里很快就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楚知渔下巴随意地撑在车窗边,神色平静,看不出情绪。
霍临川还拉着她的手,掌心干燥温热。
“生气了?”霍临川问,声音含笑。
“不敢。”楚知渔眼皮都没抬一下。
霍临川没有说话。
忽然伸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拉了过来。
楚知渔猛地睁开眼,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他压在了座椅上。
“霍临川,你干什么——”
话音未落,他的吻就压了下来。
不是温柔的那种。
是一贯的带着惩罚意味的、强势的、不容拒绝的。
楚知渔的呼吸瞬间被夺走,她想推开他,手却被他握住,按在座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