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嘴角勾起一丝嫌弃:“欧尼真脏。”
“呀。”刘知珉再也憋不住了,拎起枕头跳下床!
宁宁反应更快,关上门,死死拉住门把手,丝毫不给她逞凶的机会。
“呀!快给我开门!”
宁宁在外头乐不可支:“欧尼不是要睡觉吗?快睡呀~哈哈~”
“臭丫头!”刘知珉在里头咆哮:“等我出来你就死定了!”
“哈哈哈,那欧尼也要出得来啊~”
“你俩干嘛呢?”穿着睡衣的金冬天路过,嘴里还含着牙刷。
“逗知珉欧尼玩呀~”
“幼稚。”
“一起吗?”宁宁发起了双排邀请:“欧尼力气太大了。”
“好!”
过了好几分钟,刘知珉才气急败坏的杀出客厅,骑着宁宁屁股墩一顿薅。
薅完后,她一抹额前乱发,望向看呆的金冬天:
“你是不是也有份?”
金冬天打了个哆嗦,急否认:“没有啊!我刚在刷牙!”
“欧尼她有!”宁宁潦草的爬起来,坐在地板上告状。
“宁宁你这个背信者!”金冬天撒腿就往房间跑……
“站住!”
“不许跑!”
刘知珉听到有人在大喊。
可前面林子里的那两人,既不是宁宁,也不是金冬天。
是一男一女。
两人踉跄着,搀扶着,好像在逃命。
又做梦了吗?
刘知珉跟了上去。
男子高大挺拔的身形,那女子纤细却坚韧的姿态,都让她感到一种窒息般的心悸。
河流横亘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