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铭重重点头。
其中道理,他自是明白。
沈昱翻开桌上的山经,沉声说道:“嗯,郡守的十个古甲文字挺难的,就是老哥我不一定能认全,还有点时间,我给你说说。”
不一定认全?
意思是,沈老哥也不知道那十个古甲文字是什么吗?
楚铭恭敬的坐到旁边,听著沈昱解读山经中间部分文字。
虽然他早就把整本山经都解读完了,但他依然不时点头,装作听懂了。
郡府,內堂。
沈昱领著楚铭来此,找了个地方坐下。
“楚铭,教你的那些组合之法都记清了吧。”
沈昱低声说著。
他不知道萧訶选的十个古甲文字是什么,所以只能根据他对萧訶的了解,提前给楚铭圈定了一些可能的文字。
“嗯,”楚铭点头:“记清了。”
沈昱给他圈字是好意,哪怕他脑海中的山经湖泊中的古甲文字比整本山经加起来都多,楚铭依然表现的很敬重,发自內心的敬重。
没等多久,外面传来脚步声。
楚铭应声看去,只见两位身穿官袍,头戴乌沙之人走进来。
两人年纪看著都不算大,在二十五六岁左右。
“沈先生。”
二人刚进来,就恭敬的朝著沈昱行礼。
沈昱眉头一掀,惊讶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稟沈先生,郡守大人让我们来此等候的。”其中一人回道。
沈昱盯著二人看了几眼,没有再问什么。
等到这两人坐到对面,沈昱才凑到楚铭耳边,皱著眉头说道:“今日的考验,只怕不简单。。。。。
“那个,”沈昱目光警向左边之人,“叫陈逸,前年试举榜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