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我唯一报仇机会!”
两道身影在此低声说著。
一人浑身漆黑,声音稚嫩,正是昨夜抓地鼠的那个『小錚』。
只是,此时的铁錚双目瞪大,怒容满面。
而在他跟前,则是一位身穿飞鱼服,手持佩刀的差役,
“可。。。。。。矿坑一旦坍塌,你也会死的。。。。。
“我一条贱命,换一群狗官的命,哥,我觉得值。”
铁錚本不姓铁,在其很小的时候,因为饥荒,与家人走失,饥寒交迫之际,被铁家救了。
其原名,沈錚。
眼前飞鱼服的差役,名沈义,乃是其亲兄弟。
兄弟俩在一年多前相认,又同在矿场,相互照顾,生活过得挺如意。
谁能想,就因为铁养父铁柱看到了不该看的事情,惨遭灭口。
其养母闹到县衙,从此香无音信。
他能活到现在,靠得是沈义的掩护。
“哥,这个你拿著。”
铁从怀中取出一张被血染红的布缎,上面似乎写著什么。
“这是?”沈义摊开去看,眼神瞬间变化。
血色染红的布缎上,蓼寥数个歪歪扭扭的字,用血写上去的字。
“西都大运河!百运码头!”
“哥,这是那群狗官偷运景盐的证据,西都大运河是他们暗中运输景盐的路线!”
“哥,若是有一天,你遇到了明官,就將此事稟报上去,兴许。。。。。。兴许能还爹娘一个清白。”
西都大运河,乃是贯穿西荣郡到漆都的运河,大漆王朝耗费无数財力、人力,用去近五十年时间才开凿出来的运河。
而百运码头,则是西都大运河在西荣郡境內的最大码头,受郡府管控。
这等码头,竟是私运景盐的点?
区区景盐县县令、县丞有这么大力量?
贩运私盐的背后,只怕还牵扯看更大的官!
沈义看著一心赴死的铁錚,心中愈加悲凉。
马车行驶,路面上的碎石逐渐多起来。
天空有烟尘漂浮,远处似有白色山岭藏於云雾中。
“楚大人,到了。”
马车停下,景盐县县令吕文和县丞周荀姿態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