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再这么下去,我这身体肯定扛不住。”
药疯子突然目射凶光,右手寒芒乍现,左手握有毒液。
最强杀手,绝脉夺命液!
“不好,退!”
毒液瞬间倾洒,藤宗大惊失色,急忙后撤。
但其他人反应就没这么快了。
滋滋滋黑烟直冒。
“啊—一“救命!”
惨叫声不断。
冲在最前头的二十多人转瞬间毙命当场,包括炼脏圆满的藤猗。
血藤堡堡主藤宗心有余悸,刚稳住身形,却见药疯子左手又做出激射毒药的动作。
他再次慌忙后退。
药疯子眸光凝聚,身形连连闪烁,没有倾洒毒药,反倒是朝著反方向奔逃而去。
血藤堡堡主藤宗看著逃走的药疯子,想去追,可最后还是没能踏出那一步。
三大煞血卫都被其击杀,他要是单独一人追上去,丟命的可能性很大。
另一边。
药疯子一路疯狂逃窜,也不知逃了多久,感应都身后无人追来,这才寻了一处隱秘洞窟,进去休息。
“血藤堡!”
他一脚碎地面巨石,怒火在其胸膛剧烈燃烧。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我药疯子什么时候这般憋屈过!”
“突然冒出个通脉境高手欺辱老夫就罢了,一个血藤堡也敢埋伏老夫!”
“不能忍!忍不了!”
此时此刻,药疯子將这两日的恋屈,全部化为怒火,以咒骂祖宗十代的方式发泄出来。
但这似乎还不够!
药疯子取出颗丹药,捂著发闷的胸口,脸色阴沉到了极致。
“藤宗,是你先打伤老夫的,那就不要怪老夫给你血藤堡送份大礼了!”
深夜。
血藤堡的一处据点。
有山匪在巡逻,有山匪在作乐,也有山匪在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