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说?!”
“说不说?!”
地牢中迴荡著辱骂声和抽打声,关押的犯人或是冷漠,或是悲愤,亦或是兴奋的趴在铁牢门上对外看著。
忽的。
阴风掠过,似有虚影穿过地牢通道。
“老东西,別逼我把你开膛破肚!”三当家还在折磨药疯子。
“老夫就站在这,你来破。”药疯子浑身剧痛,却不皱一下眉头。
“好,很好!”三当家拿起闪著寒光的利刃,“老东西,你以为我不敢是吧?”
刺啦一利刃割去,一大块血肉飞溅。
“怎么样,骨肉分离的滋味不好受吧。”
三当家舔著利刃,双目猩红狞,说著就要再扎一刀。
毫芒掠过,利刃狠厉刺下。
眼看药疯子要经歷第二次骨肉分离之苦,刺下去的利刃却突然僵在距离药疯子仅有半掌的空中。
“谁敢挡老子?!”三当家咒骂著转身,想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拦自己。
然而,不等他转身,手腕处突然传来恐怖巨力。
还未刚明白怎么回事,他就听到骨头崩裂的声音。
接看,一只沾看鲜红的断手落到他身前。
看著很熟悉。
也很痛!剧痛!
“啊一我的手!”三当家悽厉惨叫。
楚铭从暗处现身,来到药疯子身前。
“是。。。你!”
药疯子一眼认出来人,正是前几日在景盐县矿场遇到的那位神秘通脉境高手。
“是我。”楚铭冷漠开口。
“你跟血藤堡。。。。
生“仇人,不共戴天。”楚铭几拳轰出,锁著药疯子的漆黑铁链轰然崩裂。
“你。。。你。。。。。。”血藤堡三当家捂著断手,惊恐倒退。
楚铭却是跟没听见一样,取出一粒药丸,递给药疯子:“你脱困了。”
药疯子想都没想,抓起药丸吞下,隨之狞笑阴森的看向三当家:“是啊,我脱困了。”
简简单单两句话,落在三当家耳中,却如同利刃刺入心臟般恐惧,他全身汗毛炸起,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