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张纸,是封信件。
楚铭垂目看去,脸色微微变化。
“贩运私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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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中內容是景盐县报给安恆英关於贩运私盐的名录。
由此可见,安恆英即是私运景盐的幕后主使。
但,真是如此吗?
他想到了沈义和铁錚两兄弟,为父母报仇,製造矿难,砸死了景盐县县令在內的多名官吏。
沈义拿出来的那块血布上的气息,跟安恆英大不相同。
安恆英是武者,气息刚猛。
可那块血布气息平和贏弱,他感觉是一位没有练过武的人,或者说是文官。
也许这位从未出现的人,只是贩运私盐一环中的某个小人物,也可能是个大人物。
但不管如何,他都不会放弃追踪血布气息之人,
因为,通过目前种种跡象来看,从景盐县矿场,到风藤县血藤堡,再到安恆英这位总督司,背后都跟血煞教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
也就是说,贩运私盐的背后,很有可能是血煞教。
“血煞教。。。。。
楚铭面色微怒。
只要跟血煞教扯上关係,他必追查到底!
放下这封信,楚铭看向最后一张纸。
这是一张材质颇为特殊的纸页,厚度如寻常白纸差不多,质感却是大不一样。
拿在手里,有种柔韧又坚硬的触感。
如此特殊的纸张,上面內容定然不寻常。
定晴看去,楚铭双眸瞬间掠过精芒。
“燕寒令,大燕皇朝国库之钥!”
这张特殊纸张上的內容,竟是记录著他当初从燕焕身上得到的燕寒令的信息。
“一国之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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