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然间,红袍蔽日,似有仙鹤翩舞,动作华丽却又不是优雅。
红缨站起了身,安静的立在画卷前。
黑髮如瀑布垂落,挡住了她的面容,却挡不住她那灼热的目光。
“进来说。”
红缨拿过画卷,领著楚铭进入铁铺。
铺內冷清,一排排铁架子上,很难看到两件兵器。
“你要炼製什么兵器?”
红缨撩开黑髮,露出一张白皙脸庞。
一张成熟,凌厉,美艷与一体的容顏。
楚铭微微愣了下,隨之敛去异色。
药疯子跟他说炼器大师是名女子,一名脾气古怪的女子。
可没想到,竟是这样一位风姿卓越的女子。
他敛去脸上异色,拱手行礼:“在下不是来炼器的。”
“你来消遣老娘?”
就像本该繁闹的铁铺却清冷一样,如此容顏的女子说话方式也挺出人意料。
似乎用『风姿卓越”来形容並不合適。
楚铭保持拱手姿势:“在下想跟红缨大师学习炼器之法。”
“你想学炼器?”
红缨看了眼画卷,又上下看著楚铭。
“是。”楚铭面色不动。
“一幅画不够,你得再画个十幅八幅。”红缨似笑非笑的看著楚铭。
再画?
楚铭面色微变。
被看出来了。
这幅画,並非唐白真跡,而是他模仿的。
他手里虽然有很多银子,但唐白老先生的真跡很少有人出售。
时间仓促,他便想著自己临摹一副。
以他现在的绘画技艺,完全能够画到一模一样,他不明白这位红缨大师是如何看出来的。
红缨围著楚铭,红袍拖地,缓缓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