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诗,”楚铭轻点下頜,“只可惜,我没有举荐权力。”
接著,他转身走向沈昱,眼神示意。
沈昱哪里不明白,立马开口道:“確实好诗,唐河运总司,张县令,张由小辈是才子,可不能埋没了。”
“我。。。。。。”张由站在院子门口,有些不知所措。
只是一句诗,就得到楚大人、沈大人认同了?
他期待的看向单县张县令和河运总司。
那是双炙热的眸子。
但他似乎忘了这里是干嘛的,
“舅父。。。。。。”
“滚!”唐旋脸色难看。
这一次,『滚”是真的,脸上的怒容也不是演的。
“叔父。。。:。。”张由嚇得缩了缩脑袋,退回到张县令身后。
张县令脸色同样好不到哪去。
他们本是让张由来挑楚铭的,哪能想张由这么不中用,三言两语就被要的团团转,自己要干嘛都忘了。
关键是,到现在都没清醒过来。
真是废物。
“快滚!扣除半年月钱。”
“啊?”张由身躯一颤,“叔父,我的诗。。。。
“还诗?!”张县令心里那个怒啊。
要不是外人在这,他恨不得现在就赏张由几个大耳光子。
这已经不是丟张由一个人的脸,而是丟他单县张家的脸,丟唐河运总司的脸!
“哥,走吧,舅父和叔父心中有数,你回去把完整的诗写下来,肯定能博个举荐名额。”
旁边一名儒衫童生拉回张由,小声说道。
这一句话,直接把唐旋和张县令心中的怒火彻底点燃。
“滚!都给我滚!”唐旋终是喊出了了大半天的话。
堵在院子门口的十几名童生顿时全都嚇得退走。
“哎呀,唐河运总司发这么大火干嘛?都是些乳臭未乾的后生,要多教导教导才是。”沈昱適时补了一句。
萧文看著唐旋,神色怒。
他本来跟唐旋关係不错,但今日这么一闹,萧文心中难免生出芥蒂。
“萧兄,对不住了,是我管教无方。”
唐旋拱手道歉,隨之一挥手,有人端著东西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