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他这么做,確实是有原因的。
早在听到外面哄闹之际,他便使用【剑葫灵识】探查到第二尊紫檀雕塑,以及那几本禁书。
是的,唐旋赔礼的那几本书,是禁书。
短暂思索,他就知道,那位河运总司不仅要陷害萧文,还要陷害他。
於是,他便將计就计,配合早晨的那出戏。
“那唐旋还想用这种方式让你难堪,哪想你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说起来还是那个叫张由的小子够配合,单县张家人才济济啊。”
单县,书院。
“啊切!”张由打了个喷嚏,继续认真的,一笔一划的写著诗句。
“哥,写好了吗?叔父来了,你马上就能举荐为官了。”
“好了,好了!”张由兴奋的提著诗跑出来。
“跪下。”
“叔父?”
“打!”
“啊?”
“啊一撕心裂肺的喊声响彻书院每个角落。
单县城门门口。
“唐兄別送了,等到潦都,再一起喝酒。”
“行,祝萧兄一路顺风。”
唐旋从县府一路送眾人到城门口。
“对了萧兄,平中郡东城外最近有草寇作乱,你们最好走西门,免得耽搁了行程。”
“东城外有草寇?”萧文眼神微变,隨之拱手:“谢唐兄提醒。”
唐旋站在城墙上,看著远离的马车,眼神逐渐阴冷。
“给百策使传信,楚铭从单县离开了。
“是。”
半个时辰后。
唐旋和其夫人坐在一辆马车上。
“夫人,这次要委屈你了。”
“能为夫君分忧,是我分內之事。”
“不过夫君,真要下这么重的手吗?”
“不下重手,如何能让漆都那些人相信?如何能让你夫君我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