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是来取剑。。。。。。才被。。。才被抓的。。。。
取剑被抓?
悲与怒两种情绪同时在黎衍心头涌现。
他看著黎栋长大,比任何人都要了解黎栋,
只是一个慌乱的神情,一句难圆其说的话,他便已经知晓,自己的亲孙儿在撒谎。
什么人会撒谎?
被点破心思,不愿承认,不敢面对的人最喜撒谎。
孙儿与都府串通害亲爷爷?
那跟来的长老易卓和那百名悍不畏死的弟子呢?
只怕也早就是商量好的吧。
黎衍恍然间觉得,自己这看似辉煌的一生,从尽头看,是如此的可笑。
黎衍眼神逐渐冰冷,看了眼孙儿黎栋,拔出插地的宽剑,走至大殿中央。
脸上似是苦涩,又像是种释然,
“这样,也好。”他提起宽剑,声音低沉,“本就是我连累了你们。”
“那今日,便用我的命,换你们的清白吧。”
“从今日起,我不是大衍门老祖,跟你黎栋亦没有任何关係!”
“我就是我!”
他可以为了亲孙儿,为了门下弟子低头头颅,答应进入武仙联盟。
但他不能忍受孙儿、门下弟子背叛,昔日好友欺骗。
“谢庆,来战吧,让我看看,你的实力是否与你的城府一样深不可测。”
这一刻,他没了愧疚,亦没了后顾之忧通七脉的力量轰然爆发,脚下地面崩裂。
“来战!”
鐺宽剑离地,直刺平中郡总督司谢庆。
谢庆身形闪烁,避开一剑,心中暗骂黎栋废物。
“黎兄住手,血煞教妖人的话不能信。”
黎衍不语,再次持剑劈向谢庆。
他从来就没信过血煞教,他信的,是自己,
大殿门口,血煞教血寡妇抬起长腿,堵住门口,笑意吟吟的看著殿內爭斗的两大高手。
“谢总督司,黎宗主乃人中豪杰,比你更了解他孙子,你就別演了。”
嫵媚的声音在殿內迴荡,极具攻击性。
谢庆抽出一把银色长剑,挡住黎衍宽剑:“黎兄,你真要如此?反正都是加入武仙联盟,什么方式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