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正在教方伯伯练武,看起来心情还不错。”
“那就好。。。那就好。。。。
师娘和师尊的女儿?
项跃从未跟楚铭说过家中事。
【剑葫灵识】继续探查,寻到一处大院。
院子看起来是个校场,中央还有个擂台,台上正有两名上半身赤裸的精壮汉子比试。
两位强骨境后期武者打的难分难解,台下围著的十几人吶喊助威。
校场边缘,有两人低声说著什么。
“少爷就是这样踏上武道修炼的。”
方啸正在敘说著楚铭当初大病初癒之后,如何在短短几日时间炼出气血之力的事情。
“那小子天赋真够惊人的,几天就炼出气血,难怪能推演出连我都不得不惊嘆的功法。”项跃眼神灼热。
“项统帅有所突破?”方啸听出话里意思。
“嗯,体內气血已经全部重新打磨熬炼一遍,三倍粗壮与原本气血。”项跃神色激盪,“仅是气血之力的改变,实力增了一倍有余!”
“黄昏时分,服用了几枚气血丹药,终是稳固了第三脉!”
“恭喜项统帅。”
“呵呵,方统领,我观你气血旺盛,兴奋难掩,应该也突破了吧?”
“稟项统帅,我於今日午时左右,完成颈上骨的打磨,正准备衝击炼脏境瓶颈。”方啸激动说道。
“好!”项跃闻言大喜,翻手间取出两瓶丹药,“以那小子给你的功法,再配合这两瓶气血丹药,限你十日內踏入炼脏。”
“谢项统帅。”
“谢什么,你我之间也有师徒之名,无需如此。”
二人说著,看向擂台,脸色逐渐沉下去。
“此番囚禁,以那小子性格,肯定会寻到漆都,只希望別做出些激进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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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统帅,圣上为何会听信左丞相之言?”
“唉。。。:。。不是圣上听信左丞相,而是左丞相受圣上之命罢了。”
“我本以为攻下扬嘉城,会让圣上放下对我的戒备之心,没想到適得其反,
圣上反倒更加忌惮虎甲军。”
“算了,此事不宜多说,要是被监国府听去,又有麻烦缠身。”
“等萧羽大將军击退裔阳国,稳住东边,局势应该会好一些。”方啸说道。